濕疹是人體的保護機制:慶幸它長在體外,而不是體內
- 元御中醫診所

- 5月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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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更新:5月18日
假如對你造成極大困擾、超大面積的濕疹突然消失,你先不要高興,你有沒有想過它到底去了哪裡?
濕疹不可能憑空消失。一定是你做對了或做錯了什麼,它會不會壓縮在各個器官上爆發?
假如能夠給你選擇,你會想濕疹長在體外,還是體內?
皮膚是人體最大的器官。身體把最大的器官放在最外面,是精妙的設計。你要慶幸奇妙的身體讓濕疹奇蹟般地長在最外面,它選擇了你看得見、讓毒素有宣洩的出口讓你能夠發現問題你有機會介入的地方,而不是長在裏面讓你無從入手。
濕疹未必是敵人,可能是逃生門。
濕疹世代:你的皮膚是礦坑裡的金絲雀
濕疹不是你的樣膚變差了。是環境變差了。
19 世紀的礦工進入礦坑之前,會帶金絲雀同行。金絲雀對一氧化碳的感知比人類強十倍,當環境變差,金絲雀會尖叫或死亡,礦工會立刻撤離,它是最敏感的警報器。
你的皮膚,就是你身體裡的金絲雀。
現代城市生活緊張,持續的精神壓力,讓腎上腺素長期超標;加工食物讓腸道菌群失衡;睡眠剝奪讓免疫系統無法完成夜間修復;情緒長期壓抑讓肝氣鬱結、氣滯化火。這些毒素不是偶爾造訪,每天都在你體內累積。
身體需要出口。
皮膚是最先感知到環境累積的器官,因為它最大、最外、最敏感。
經皮膚排毒有兩種方式,一種是汗液,代價是主動付出:運動、曬太陽;
另一種是濕疹,不需要做任何事,代價是痕癢、皮膚增厚、滲水、不美觀,然而奇妙的是濕疹同樣擁有排水、曬太陽的排毒功效;雖然並不是大多數人喜歡的方式。
而且濕疹不是隨機的。體質容易敏感的人,即使是吃錯一頓飯,睡眠不足一晚,它就會惡化。意味著一件非常重要的事:濕疹是可以被你的行為影響的。可以惡化,也可以好轉。
根據統計香港的濕疹發病率,每五個人就有一個。面對 20% 在尖叫的金絲雀,你希望用類固醇幫牠靜音,還是面對問題?
濕疹長在皮膚外面,是造物者最大的慈悲
想像一下,同樣的毒素累積,同樣的免疫風暴,但位置輕微反轉。不長在皮膚表面,而是長在皮膚裡面,你已經有吃不完的苦。皮下組織發炎、蜂窩組織炎,每一步都是刀割,而且你看不見它,摸不準它,無法判斷它的邊界在哪裡、什麼時候會停。
再往裡一層。腸道、肝臟、腎臟、肺,同樣的炎症反應,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爆發。沒有痕癢提醒你,沒有紅斑告訴你邊界,只有等到器官功能開始失常,你才知道出了問題。那時候,後果不堪設想。
造物者早已料到人類會面對惡劣的生活環境。所以祂把毒素的出口,設計在最外面。除了讓你發現問題,同時指引你處理問題的方向。
患處接觸空氣,讓濕氣散發,通爽。接受陽光殺菌、乾燥、振奮陽氣,「陽氣者,若天與日」:中醫經典。讓液滲自然排出,這個設計,在人類還沒有皮膚科、還沒有類固醇的幾千年裡,一直在運作,是身體主動排毒。
造物者不只打開了逃生門,祂還在門上留下了使用說明。
然後加了「痕癢」這個設定
痕癢讓你不舒服,不舒服讓你無法忽視,無法忽視讓你必須改變。沒有痕癢,你可能對著鏡子看一眼,然後繼續熬夜、繼續吃煎炸、繼續壓抑情緒。
選址在最外面讓你看見,用痕癢逼你採取行動。
類固醇關門之後,毒素去了哪裡
這是現代皮膚科從來不問的問題。
類固醇的機制很直接:強行壓制免疫反應,切斷發炎訊號,讓皮膚在最短時間內恢復平靜。它有效、快速,讓你在短時間內恢復平靜。
但它關上了逃生出口。毒素還在、累積還在繼續,但是出口消失了。
你的身體不會讓毒素留在體內,只要它還有足夠的力量,就會拼命把毒素逼回皮膚,這是類固醇反彈。面積越大,程度越重,反彈越兇猛。也說明你的身體還有力量在抵抗,還在試圖保護你的內臟。
慶幸它還會反彈。
真正需要擔心的,是反彈突然消失了,不是因為濕疹好了,而是身體再沒有力量把毒素逼回皮膚。那些毒素只能往裡走,在你最脆弱的地方突破。每個人最脆弱的地方不同,有人是腸胃,有人是情緒,有人是關節,有人是呼吸系統。「邪之所湊,其氣必虛」,毒素聚集的地方,正是正氣最薄弱的防線。
長期使用類固醇的患者,濕疹「消失」之後出現其他系統性問題,在臨床上並不罕見。這不是巧合,這是逃生出口被長期強行關閉之後,毒素另尋出路的結果。
類固醇是沉默,沉默不等於解決。
濕疹飛輪:為什麼越治越嚴重
濕疹不是「突然得的病」,它是一個飛輪效應。
飛輪的物理原理很簡單:啟動需要極大的力量,需要突破力點,但一旦轉起來,慣性會讓它越轉越快,越轉越難停下來。慢性濕疹就是一個已經高速運轉的飛輪,而多數人不知道的是,他們一直以為在剎車的那隻手,其實是在加速。
第一年到第三年:飛輪緩慢啟動:
不當飲食、睡眠不足、情緒壓抑、空氣污染、現代生活的每一個細節,都在悄悄推動飛輪,濕疹開始偶爾輕微發作。宣泄出口第一次打開,你用類固醇把它關上。有效、快速。飛輪繼續轉動。
第四年到第六年:加速階段:
累積效應開始顯現。發作越發頻繁,需要的類固醇越來越多。你開始擔心副作用,但停藥就會反彈,只能繼續用。每一次關門,毒素被逼回體內;每一次身體把毒素再逼出來,免疫反應比上一次更猛烈。飛輪沒有減速,它在加速。
第七年到第十年:高速運轉:
飛輪的慣性已經形成。類固醇從弱效換中效,中效換強效,強效也開始控制不住。面積越來越大,發作越來越頻繁。你意識到類固醇可能不是剎車,而是加速器。
每一次壓制,是把飛輪向後拉,短暫減速。但壓制結束,積累的反彈力量爆發,飛輪轉得比壓制之前更快。十年下來,把飛輪推到了無法控制的速度。
要讓這個飛輪停下來,需要的力量遠超你的想像,對抗的不只是當下的症狀,而是十年累積的慣性。
這就是為什麼慢性濕疹會反覆發作,想單靠意志力和生活調整往往不夠。飛輪太重,太快,一個人推不動,但不是沒有辦法。
濕疹中醫能做的,正是這件事。
逃生門不需要被關上,它需要暢通無阻
除了「怎樣讓濕疹消失?」、「濕疹會自己好嗎?」,更應問「如何讓身體不需要打開這度門?」
逃生出口之所以打開,是因為面積累了太多:脾胃的負擔、情緒的積壓、多年生活方式、環境留下的毒素。門不是問題,門後面的東西才是問題。
清空毒素積累,逃生門自然會關上,不是強行關閉,而是不需要打開。但這需要時間,把多年積累的東西,一層一層清理出去的時間。
清理完的身體,和被類固醇強行沉默的身體,是完全不同的狀態。一個是真正的平靜,一個是被壓制的火山。
濕疹的消失,只有一種值得慶幸的方式,不是因為出口被關上,而是沒有需要逃出去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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